生平簡述:
呂巖(一作岩、嵒)字洞賓,號純陽子為五代宋初著名道士,世傳“八仙”之一。其里籍、生卒年均不詳。宋代記載,稱他為“關中逸人”或“關右人”,元代以後比較一致的說法,則為河中府蒲阪縣永樂鎮(今屬山西芮城)人。大約生於唐末,卒于宋初,與陳摶為同時代人。至於後人將他的生活時代上推至唐開元(713~741)中,則是附會唐人沈既濟《枕中記》所記載呂翁之事。此外尚有頗多傳說,紛紜不一。比較可信是《國史》(宋史)的記載:呂洞賓本儒生,因科場不利,而轉學道,遇五代隱士鐘離權授以內丹道要,隱居終南山,活動於關中等地。“年百餘歲,而狀貌如嬰兒。世傳有劍術,時至陳摶室”,與陳摶等傳奇人物交往。好以詩言內丹旨要,對鐘呂金丹道的形成作出了貢獻。其門人劉海蟾、王重陽分別開道教南北兩宗。
【註】
陳摶(872年—989年),字圖南,號扶搖子、希夷先生,常被尊稱為陳摶老祖、希夷祖師等。五代末宋初亳州真源(今河南鹿邑)人。劉海生卒年未詳,為五代道士,道號海蟾子,人以劉海蟾呼之。劉海戲金蟾實為「劉海蟾」之訛傳。有稱劉海的形象為前髮覆額,有些女孩也喜歡將頭髮梳至額前,長度齊眉,因此這種髮式也被稱為「劉海」(瀏海)。
王重陽(1112年—1170年)原名中孚,字允卿,入道後改名喆,字知明,道號重陽子,北宋末京兆咸陽(今陝西咸陽)人,道教分支全真道的始創人。
修仙成功之後,下山雲遊四方,為百姓解除疾病,從不要任何報酬。他一生樂善好施,扶危濟困,深得百姓敬仰。死後家鄉百姓為他修建了呂公祠,以示紀念。到了金代,因呂洞賓信奉道教,於是將“祠”改成了“觀”。元朝初年,忽必烈知道呂洞賓信奉的道教在群眾中頗為流傳,就想利用宗教和呂洞賓的聲望鞏固自己的統治,大興土木將“呂公觀”重修成“永樂宮”。
【註】忽必烈元世祖(1215-1294)成吉思汗之孫。興兵滅宋統一中國,改號大元為元朝之創建者。
南宋初人吳曾所撰的《能改齋漫錄》卷十八中,記有呂祖自傳。據說呂洞賓曾自言:“世言吾飛劍取人頭,吾甚哂之。實有三劍,一斷無明煩惱,二斷無明嗔怒,三斷無明貪欲。”他改丹鉛與黃白之術為內功。以慈悲度世為成道的路徑,強調慈悲博濟為道,能修而行之者為仙。他和鍾離權向人們披露了修道的具體方法,強調精、氣、神的整體修煉與陰陽五行觀念的結合,是改外丹為內丹的重要人物。
道家的修練方式,安爐立鼎、制丹煉藥、三花聚頂、五氣朝元等等,在一定層面上跟佛家的坐禪內視等有相通之處,道家高功夫的可修至仙道羽化而去,與佛法中所說的天人之位類似,也可享受無窮天樂,但畢竟不究竟。
呂洞賓與佛教之因緣
(一)《指月錄》卷廿二:
呂巖真人,字洞賓,京川人也。唐末三舉不第,偶於長安酒肆遇鍾離權,授以延命術。自爾人莫之究,嘗遊廬山歸宗寺,書鐘樓壁曰:「一日清閒自在身,六神和合報平安;丹田有寶休尋道,對境無心莫問禪。」
未幾,道經黃龍山(位鄂州今武昌),睹紫雲成蓋,疑有異人,乃入謁。值龍(黃龍誨機超慧禪師)擊鼓陞堂,龍見,意必呂公也,欲誘而進,厲聲曰:「座旁有竊法者。」
呂毅然出問:「一粒粟中藏世界,半升鐺內煮山川。且道此意如何?」
龍指曰:「這守屍鬼!」
呂曰:「爭奈囊有長生不死藥。」
龍曰:「饒經八萬劫,終是落空亡!」
呂薄訝,飛劍脅之,劍不能入,遂再拜,求指歸。
龍詰曰:「半升鐺內煮山川即不問,如何是一粒粟中藏世界?」
呂於言下頓契。作偈曰:「棄卸瓢囊摵碎琴,如今不戀汞中金,自從一見黃龍後,始覺從前錯用心!」龍囑令加護。
【註】鄂州黃龍山誨機超慧禪師:青原7世,天皇5世《指月錄卷一》;黃龍普覺慧南禪師:南嶽第十二世,臨濟八世,黃龍一世,江西修水黃龍山《嘉泰普燈錄卷四》。
(二)《嘉泰普燈錄》卷二十四:
後謁潭之智度覺禪師(潭州智度寺慧覺禪師,潭州今湖南長沙一帶)。有曰:「余遊韶郴(廣東韶關、湖南郴州),東下湘江,今見覺公,觀其禪學精明,性源淳潔。促膝靜坐。收光內照,一衲之外無餘衣,一缽之外無餘食。達生死岸,破煩惱殼。方今佛衣寂寂兮無傳,禪理懸懸兮幾絕。扶而興者,其在吾師乎?」聊作一絕奉記:
達者推心方濟物,聖賢傳法不離真。
請師開說西來意,七祖如今未有人。
皇祐(宋仁宗年號1049年-1054年)間,至西湖淨慈(西湖十景之一的南屏晚鐘,即指淨慈寺傍晚的鐘聲),即圓照本(宗本)禪師室。照見之,乃曰:「黃龍道底。」呂曰:「錢大不要饒舌」。便出(圓照乃錢王後身也見楊無為圓照贊)。時往來接化京華,而人鮮遇。有偈曰:「獨自行來獨自坐。無限世人不識我。唯有橋東老樹精。分明知道神仙過」。(有老宿見此偈。問禪者曰。既是神仙。為甚麼卻被樹精覷破)
【註】慧林圓照宗本禪師:青原十二世,雲門六世《嘉泰普燈錄卷五》。
宣和(宋徽宗年號1119年-1125年)中,抵四明金鵝寺(今寧波金峨山金峨禪寺,開山方丈為百丈懷海禪師),顧方丈蕭然,頃有童子出。呂問:「此何寥寥」,童云:「莫道寥寥,虛空也不著」。呂嘉其言。題詩於壁曰:
方丈有門出不鑰,見箇山童赤雙腳。
問伊方丈何寥寥,報道虛空也不著。
聞此語,何欣欣,主翁豈是尋常人。
我來謁見不得見,渴心耿耿生埃塵。
歸去也,波浩渺。路入蓬萊山杳杳。
相思為上石樓時。雪晴海闊千峰曉。
【註】洪州百丈山懷海禪師(749─814):南嶽二世,馬祖嗣《指月錄卷一》。傳說呂祖至金峨山欲見懷海禪師不遇,若以上述記載則年代相差約三百餘年。
著作
呂氏著作有《九真玉書》、《青山堂易說》、《指玄篇祕注》。《全唐詩》中有詩四卷詩二百多首。摘錄如下:
百字銘
養氣忘言守,降心為不為,動靜知宗祖,無事更尋誰。真常須應物,應物要不迷,不迷自性住,性住氣自回。氣回丹自結,壺中配坎離,陰陽生反覆,普化一聲雷。白雲朝頂上,甘露灑須彌,自飲長生酒,逍遙誰得知。坐聽無弦曲,明通造化機,都來二十句,端的上天梯。
勸世文
一毫一善,與人方便。一毫一惡,勸君莫作。衣食隨緣,自然快樂。算什麼命,問什麼卦。 欺人是禍,饒人是福。天眼昭昭,報應甚速。諦聽吾言,神欽鬼伏。
絕句
斗笠為帆扇作舟,五湖四海任遨遊。大千沙界須臾至,石爛松枯經幾秋。
或為道士或為僧,混俗和光別有能。苦海翻成天上路,毗盧常照百千燈。
木雕泥塑靜中身,心境休沾一點塵。閉門清晝讀書罷,掃地焚香到日晡。
閑來無事玩青山,悶即街頭貨丹藥。起來旋點黃金賣,不使人間作孽錢。
綠酒醉眼閑日月,白蘋風定釣江湖。等閑倒盡十分酒,遇興高吟一百篇。
息精息氣養精神,精養丹田氣養身。有人學得這般術,便是長生不死人。
別詩二首
無心獨坐轉黃庭,不逐時流入利名。救老只存真一氣,修生長遣百神靈。朝朝煉液歸瓊壟,夜夜朝元養玉英。莫笑老人貧裡樂,十年功滿上三清。
時人受氣稟陰陽,均體乾坤壽命長。為重本宗能壽永,因輕元祖遂淪亡。三宮自有回流法,萬物那無運用方。咫尺昆侖山上玉,幾人知是藥中王。
長短句
落魄且落魄,夜宿鄉村,朝遊城郭。閑來無事玩青山,困來街市貨丹藥。賣得錢,不算度,酤美酒,自斟酌。醉後吟哦動鬼神,任意日頭向西落。
賜齊州李希遇詩
少飲欺心酒,休貪不義財。福因慈善得,禍向巧奸來。
促拍滿路花
西風吹渭水,落葉滿長安。茫茫塵世裡,獨清閒。自然爐鼎,虎繞與龍盤。九轉丹砂就,一粒刀圭,便成陸地神仙。 任萬釘寶帶貂蟬,富貴欲熏天。黃粱炊未熟,夢驚殘。是非海裡,直道作人難。袖手江南去,白蘋紅蓼,又尋湓浦廬山。
答僧見
三千裡外無家客,七百年來雲水身。行滿蓬萊為別館,道成瓦礫盡黃金。待賓榼裡常存酒,化藥爐中別有春。積德求師何患少,由來天地不私親。
口占
非神亦非仙,非術亦非幻。天地有終窮,桑田幾遷變。
身固非我有,財亦何足戀。曷不從吾遊,騎鯨騰汗漫。
浪淘沙
我有屋三椽,住在靈源。無遮四壁任蕭然。萬象森羅為斗拱,瓦蓋青天。無漏得多年,結就因緣。修成功行滿三千。降得火龍伏得虎,陸路神仙。
自行參考資料:
呂洞賓與黃粱夢
黃粱夢是唐人沈既濟的小說《枕中記》的故事,話說唐開元年間(西元719年),道士呂翁成仙後,化作長者雲遊天下。一天,在邯鄲道上的一家客店裡,他遇見了一個騎著青駒進京趕考的窮書生盧生。盧生向呂翁講述自己命運不濟,屢考不中的境遇。談著談著昏昏欲睡,呂翁見狀從行囊裡取出一個兩端有竅的青瓷瓷枕遞給他,說:“你先睡一覺吧”。盧生一枕上瓷枕,便很快進入夢鄉。他夢見自己考中進士,連連升官,但又幾經浮沉,幾次遭受誣陷,虧得皇帝為他平反冤獄,後又出將入相,封為燕國公,娶了美麗的妻子,全家享盡榮華富貴,高夀81歲久病不治而亡。夢到這裡盧生猛地醒來,只見店主人正在煮黃梁米飯,盧生驚訝不已,呂翁卻笑眯眯地對他說:“人生之道,不就是一場夢嗎?”盧生茅塞頓開,扔下詩書跟呂翁學道去了。在後來的作品中,人們對情節進行演義,讓呂洞賓取代盧生(或呂翁),成為黃粱夢中的主人公。
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
呂洞賓成仙得道之前,原是個讀書人。有個同鄉好友叫苟杳。苟杳父母雙亡,家境貧寒,但為人忠厚老誠,讀書又很勤奮,呂洞賓很賞識他,與他結拜為金蘭兄弟,並請他到自己家中居住,希望他能刻苦讀書,以後能有個出頭之日。
有一位姓林的客人,見苟杳一表人材,讀書用功,便對呂洞賓說,想把妹妹許配給苟杳。呂洞賓深怕苟杳貪戀床笫之歡誤了錦繡前程,連忙推託。苟杳本人聽說林家小姐貌美,執意要應允這門親事。呂洞賓思索良久同意了,他對苟杳說:“賢弟既然主意己定,我不阻攔,不過成親之後,我要先陪新娘子睡三宿。”苟杳聽了大吃一驚。寄人籬下,怎得不低頭?再說,婚禮的一切花費都得仰仗呂家,誰讓自己一貧如洗呢?思前想後,還是咬咬牙答應了。
苟杳成親這天,呂洞賓喜氣洋洋,跑前跑後張羅一切,而苟杳卻無臉見人,乾脆躲到一邊。到了晚上,送走了賓客,呂洞賓進了洞房。只見新娘子頭蓋紅紗,倚床而坐。呂洞賓不去掀那紅蓋頭,也不說話,只管坐在燈下埋頭讀書,林小姐等到半夜,丈夫還是不上床,只好自己和衣睡下了。天明醒來,丈夫早已不見。一連三夜都是這樣,可苦壞了林小姐。
回頭再說苟杳好不容易熬過了三天,剛進洞房,見娘子正傷心落淚,低頭哭著說:“郎君為何一連三夜都不上床同眠,只顧對燈讀書,天黑而來,天明而去?”這一問,問得苟杳目瞪口呆。新娘子抬起頭來一看,更是驚詫莫名:怎麼丈夫換了個人?夫妻倆才恍然大悟。苟杳雙腳一跺,仰天大笑:“原來哥哥怕我貪歡,忘了讀書,用此法來激勵我啊!”林小姐也是心中歡喜,對呂洞賓充滿了敬意。夫妻倆都說:呂兄此恩,將來一定要報答。幾年後,苟杳果然金榜題名,做了大官。夫妻倆與呂洞賓一家灑淚而別,赴任而去。
一晃八年過去了。這年夏天,呂家不慎失火,偌大一份家財化為灰燼。呂洞賓和妻小只好在殘磚破瓦搭就的茅屋裡寄身,日子過得是夠難的。呂洞賓只好出門去找苟杳幫忙。苟杳非常同情,熱情接待了他,可就是不提幫忙的事,呂洞賓一住幾個月,一點銀子也沒拿到。呂洞賓仰天長歎:“人情薄如紙,一闊臉就變,滔滔然天下皆是也!”一氣之下,不辭而別。
回到家鄉,呂洞賓老遠就見自家的破茅屋換成了新瓦房,大為詫異:自己遠離,子幼妻弱,怎能大興土木?及至走近家門,更是驚得三魂走了兩魄:大門兩旁竟貼了白紙。家裡死了人?他慌忙進屋,見屋裡停著一口棺材,妻子披麻戴孝,正在嚎陶大哭。呂洞賓愣了半天:她為哪個戴孝?輕輕叫一聲:“娘子。”娘子回頭一看,驚恐萬狀,顫顫抖抖地叫道:“你,你是人還是鬼?”呂洞賓更覺詫異:“娘子怎出此言?我好好地回來了,如何是鬼?”娘子端詳了半天,才敢相信真是呂洞賓回來了,說:“哎呀!當真嚇死我了!”原來,呂洞賓離家不久,就有一幫人來幫他蓋房子,蓋完了房子就走了。前天中午,又有一幫人抬來一口棺材,說是呂洞賓在苟杳家病死了。妻子一聽,天塌地陷,哭得死去活來。今天正哭著,不想呂洞賓竟回來了。
呂洞賓心下明白:都是苟杳玩的把戲,他操起一把利斧,狠劈棺材。“哢嚓”一聲,棺材劈開了,裡面竟全是金銀財寶,還有一封信。呂洞賓展開信讀道:“苟杳不是負心郎,路送金銀家蓋房。你讓我妻守空房,我讓你妻哭斷腸。”呂洞賓如夢初醒,苦笑一聲:“賢弟,你這一幫,可幫得我好苦啊!”
從此,呂苟兩家倍加親熱。這就是俗話常說的“苟杳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”,因為“苟杳”與“狗咬”同音,傳來傳去竟成了“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”。

呂洞賓飛劍斬黃龍是明朝馮夢龍《醒世恆言》小說中的故事。
白雲觀。在呂祖殿有一疊復印的手寫的有關呂祖的材料,內容不多,但卻很珍貴。裡面有:1、呂祖自述詩一首;2、贊一首;3、又贊一首;4、傳聞正誤;5、呂祖寶誥。這裡我只摘錄傳聞正誤一部分。
1.“洞賓戲牡丹”,乃宋人顏洞賓,非呂祖也。又“黃梁夢”乃鐘離雲房點化呂祖,俗為盧生,亦誤。
2.又明馮夢龍撰“醒世恆言”。造作“純陽子飛劍斬黃龍”,世人不曉此乃虛構之小說,竟以為真。呂祖曾作《題鳳翔天慶觀》詩自辨曰:
得道年來八百秋,不曾飛劍斬人頭。
玉皇未有天符至,且貸烏金混世流。
清康熙年間,呂祖再降黃鶴樓,題雲:“世傳飛劍斬黃龍,乃宋散仙顏洞賓也,豈有上真而嗔惱不除者乎?”另據元人輯《純陽帝君神化妙載》,呂祖原有一詩:
拋卻行囊踏碎琴,飄然拂袖出儒林。
自從一覺黃梁後,始知從前用錯心。
蓋喻自見鐘離後,始棄儒學道也。馮氏故意將“一覺黃梁”篡為“一見黃龍”。清人彭定求編《全唐詩》時,亦依馮說而錄入此改後之詩,遂致繆說廣傳也。
顏洞賓與呂洞賓的事跡常被混淆,明朝的王崇簡《冬夜箋記》也考證出:「俗傳洞賓戲妓女白牡丹,乃宋人顏洞賓,非純陽也。」楊良弼則說:「祖嘗言『吾道雖於房中得之,卻非御女之術。』一言已破千古之疑。凡若此者,以偽亂真,皆呂祖之罪人也。」
楊良弼認為,呂祖清心修道,必斷女色。若胡亂傳言,則是「呂祖之罪人」。另方察之,「十試」之中,呂祖女色且已斷,得道之後,又如何「三戲名妓白牡丹」?世人時常混淆呂祖與其他人的事跡,尤其是與呂祖表字相近的「顏洞賓」。
佛門敗類!妖言耶穌是菩薩在印度修行過,妖言耶和華是梵天,把殺人如麻的關羽拉入做護法!完全忘了佛門大戒"不殺生"!又狂言在道教地位極尊貴的"孚佑上帝"呂祖洞賓去拜個平凡的死禿驢!且看:
有關呂洞賓參黃龍一事純屬虛構,是為佛門敗類誹謗仙道者了打擊道教,擴大佛教勢力範圍所編造的不實謊言。有關此點前全國道教會長陳攖寧先生早已深入剖析過,他說:
"今試舉種種疑問如下:
第一問、指月錄:「飛創脅之,劍不能入。」請問呂祖用的是什麼劍?桃木劍、鐵
寶劍還是一條白光劍呢?
第二問、劍如何能飛,用手中之力拋出去呢?用丹田之氣吹出去呢?還是口中念念
有詞祭出去呢?
第三問、劍何故不能入?黃龍有金鐘罩鐵布衫工夫麼?身上穿了盔甲麼?他的劍術
勝過呂祖麼?或者還是像現代紅槍會大刀會之類,鎗子打不入麼?
第四問、黃龍之師巖頭和尚遇到亂賊,不肯逃避,被賊殺死,大叫一聲而終。雖然
他有視死如歸的定力,到底沒有刀鎗不入的工夫,何故黃龍忽然有這樣大本領。
第五問、普適人在世俗上辯論是非,周到意見不合時,結果只有拂袖而去。若無切
膚利害,決不至於動武。呂祖是個得道的人,自然比普通人更加心平氣和。豈可因一言
不合,就要飛劍傷人?幸而劍不能入,未曾闖禍。假使當日劍入黃龍之身,後事何堪設
想。請問呂祖何以蠻不講理如此?
第六問、呂祖參黃龍詩,一共不過四句,歷代相傳,已經有許多不同的式樣。即如
第二句,「指月錄」作「如今不戀汞中金」。呂祖全書作「大丹非獨水中金」又如末句
,指月錄作「始覺從前錯用心」,「呂祖年譜」「呂祖全書」「神仙鑒」皆作「囑咐凡
流看意尋」。「呂帝聖跡紀要」作「消盡平生種種心」,請問那一句是真?那一句是假
?或是全真?或是全假?
第七問、「一粒粟中藏世界,半升鐺內煮山川」,此意此較「於一毛端,現寶王剎
,坐微塵裡,轉大法輪」之意,是異是同?若說是異,異在何處?若說是同,為什麼出
在呂祖口裡就是「守屍鬼」,出在釋氏口裡,就是「佛菩薩」?
第八問、「指月錄」所載呂祖參黃龍詩末句雲:「始覺從前錯用心。」請問錯在何
處?是否從前學長生術就算大大錯誤?呂祖當日既然痛悔前非,何不就把斬黃龍的那口
劍回過來,斬了自己,以表示從今而後不再做守屍鬼,倒也乾淨。何故仍舊要活在世上
?仍舊要著書立說?將這些長生法術一代一代流轉到現在。自己已經誤了,又要貽誤後
人,未蔔呂祖是何心理。
第九問、若依據「呂祖年譜」及「呂祖全書」所載,似乎飛劍之說,不是實有其事
,仍是答機鋒的。既然講到機鋒,當然不能離開口舌言語。為何黃龍又說「此固不可以
口舌爭也」這句話?請問答機鋒不用口舌用什麼?是否要學不開口的機鋒?如眼睛翻上
翻下,腳步三進三退,畫箇圓圈,豎箇指頭,拍兩拍,挺幾挺,種種捏怪,這些纔算是
機鋒麼?
第十問、「呂祖年譜」引「仙佛同源」,謂黃龍誨機者,乃商山四皓夏黃公所化雲
雲,這些神秘奇怪之歷史,向來沒有見過記載。請問引仙佛同源的人,從何處得到這個
消息?是否能免杜撰之嫌?
第十一問、「呂祖年譜」引「草堂自記」雲雲:呂祖是唐朝人,草堂自記,,到清
朝纔出現於世。請問此書是否呂祖親筆所作?若說真是呂祖自己做的,請問呂祖肉體是
否尚在人間?若說是呂祖陽神所作,請問呂祖何故不肯把陽神消滅?偏要保留一千多年
,是什麼意思?豈非由守「屍」鬼,變而為守「神」鬼麼?豈非仍舊不能免貪戀長生之
罪過麼?
第十二問、俗傳呂洞賓三戲白牡丹是否可信?「冬夜箋記」說,此乃宋人顏洞賓事
,誤加於呂祖身上。然則飛劍斬黃龍故事,是否亦為末人顏洞賓事?宋朝亦有黃龍這兩
件事,久已被小說家寫作傳奇,弄得全國皆知,說假都是假,說真都是真。你們若說戲
牡丹故事是誤,則斬黃龍故事安知不誤?請問呂洞賓與顏洞賓是一是二?
第十三問、學仙的人叫做守屍鬼。「守屍鬼」不是好東西,我們已經領教了。請問
學佛的人叫仿什麼鬼?拋屍鬼?棄屍鬼?爛屍鬼?滅屍鬼?無屍鬼?這些名字能用麼?
守屍的是壞鬼,不守屍的是好鬼麼?
第十四問、學仙的人經八萬劫,終落空亡,我們已經領教了。擇迦牟尼,活到八十
歲,就入湟盤,這種現像,是否不落空亡?若說是落,他的程度,比修仙人的差得遠了
。,一箇能經八萬劫,一個不過八十年而已。若說不落,請問拿什麼作證據。設若沒有
證據,難道不怕修仙的人反唇相譏麼?
第十五問、指月錄載黃龍擊鼓升堂,呂祖入謁,龍見,厲聲曰:座旁有竊法者!請
問「竊法」二字作如何解釋?黃能當日既然是擊豉升堂,必定是公開演講,決不是嚴守
秘密。而呂祖既稱入謁,必定是經過號房通報,或是先到客堂,由知客師引導,再至講
堂聽講,決不是私自溜進去的。如何輕易把一個﹁竊﹂字加於呂祖身上,以竊賊視來賓
,未兔太不合禮。就算是呂祖沒有正式通報姓名,直撞進去,也不能說他是竊。因為和
尚們講經說法,向來是公開的。無論何人,不管認識與不認識,都可以進去聽講。自古
及今,已成慣例,為什糜黃龍獨要改變這個例子。
再者:提起「法」字,必須要有方法可以教人。並且這種方法,只有黃龍曉得,普
通人皆不曉得,纔配稱得起一個「法」字?請問黃龍所說之法,是什麼法?若說是佛法
,其法能出三藏教典範圍之外乎?佛家藏經,既巳公開,何故黃龍依經說法偏要守秘密
?金剛經雲:「若人言如來有所說法,即為謗佛。」「無法可說,是名說法。」「法尚
應舍,何況非法?」照金剛經的意思看來,釋家是以無法立教,不是以有法爭奇。既是
無法,如何能竊?可知「竊法」二字簡直不通,若非妄語,便為戲論。
第十六問、「呂祖全書」雲:呂祖呈黃龍偈末句,全唐詩作「始悔從前錯用心」。
祖師證圓通佛果,蓋本於此。請問呂祖證佛果,有什麼光輝,不證佛果,有什麼恥辱?
呂祖何必定要證佛果,何必定要把神仙資格取消?鑽到釋門中去,何故情願降低自己身
份,何故學世間凡夫一般的見識?
第十七問、呂祖全書雲:「遂與指明大道」。請問這個「道」字,是就道家而言呢
?還是就釋家而言?若謂就道家而言,無論什麼大道小道,乃自己本分事。呂祖豈有不
知,何必要和尚們指明?若謂就釋家而言,普通和尚們都叫做說法傳法,不叫做說道傳
道。假使和尚能講「道」,豈不變成道士麼?若謂「大道」二字本是借用,以代替佛法
二字,請間呂祖既修仙學道,又要佛法做什麼!若謂佛法勝過仙道,所以呂祖要改變方
針。此等言語,出於和尚口裡,並不奇怪。若有出於修仙學道人口裡,真有點頭腦不清
,自相矛盾。做呂祖全書的人,亦犯了這個毛病。 "
呂洞賓也曾有言為證曰:“大丈夫,超覺性,了盡空門不為證!”又嘆庸俗“參禪做鬼終不識”
釋迦牟尼 屬於印度白種亞利安人 活了80多歲拉肚子而死 老年雙腳因盤坐故麻痺 其國亡族滅弟子死無能無力 對老病死! 無能為力!故說神通敵不過業力
釋迦牟尼根本無力改變現實世界 他連一刀一矛一病毒都戰勝不了!
佛法只能教你看開斷來生:
佛謂不生不滅,眾人聽了皆以為高妙無比,而我認為平實。殊不知,不生,並非沒有了生命;不滅,並非如仙家永生不死。不生不滅並非說佛法廣大,可以在沒有生命和永生之間任意胡為。不生,乃是來世不再投胎轉世之意,佛滅來生,就是要滅掉來世投胎這一程序,使這一程序人為地斷絕。因為不生,所以就不滅了,於是涅磐後就進入了極樂世界。如果如佛家所言,世界是空無,為何又說眾生在無窮無盡的苦海中遭受輪回之苦?豈非絕大矛盾?況佛經言,成佛後在極樂世界,佛一動念,想什麼就有什麼,不用勞作。在此世界,佛若解大便,解時大地自動裂開,填充穢物,完事後又自動合攏。有人謂佛的世界乃懶漢痴人說夢,我亦不欲出謗佛之口。只欲說明,仙有仙之世界,佛有佛之世界,各隨其志可矣。
如佛陀所言,他的修行目標是:“我生已滅,梵行已立,所作已作,自知不受後有”(可翻譯為:我已斷絕了來世投生,德行已立,該償還的因果已做完,我知道自己不會再入輪回了)。
宗教裡駁雜過多迷信,若惑於迷信,奢望佛來救度,那麼連佛也成不了。佛也只能給人指出他滅來世投生之方法,如何能靠佛力救度世人?在佛的眼光裡,佛並不能左右人間之疾苦,他只能告訴人如何自救。可惜後世扯出彌天大謊,將佛誇誕為無所不能的上帝,令芸芸眾生拜倒在自己塑造的泥像下
看看到底誰不究竟吧?呂洞賓祖師真正的師父!鍾離權祖師一開始就跟呂祖說了:
且看鐘呂傳道集 鐘離權答呂洞賓: 已經說明陰神[即佛教的意生身,禪定出神等等]不過是最差的鬼仙]
鐘:“鬼仙者,五仙之下一也。陰中超脫,神像不明,鬼關無姓,三山無名。雖不輪回,又難返蓬瀛。終無所歸,止於投胎就舍而已。”
呂曰:“是此鬼仙,行何術、用何功而致如此?”
鐘曰:“修持之人,始也不悟大道,而欲於速成。形如搞木,心若死灰,神識內守,一志不散。定中以出陰神,乃清靈之鬼,非純陽之仙。以其一志陰靈不散,故曰鬼仙。雖曰仙,其實鬼也。古今崇釋之徒,用功到此,乃曰得道,誠可笑也。”
佛教就是誠可笑也!!!!
佛教徒搞清楚!
無論王玄甫 鐘離權與呂洞賓 在道教地位皆屬於"上帝"級別,地位差不多只次三清玉皇等原始至高神
堂堂上帝會去拜個連阿羅漢都不是的垃圾黃龍嗎?????????用你們的腦子吧!!!
呂祖親說:
"
主持正念大艱辛,
一失人身為異類。君不見洛陽富鄭公,說與金丹如盲聾。
執迷不悟修真理,焉知潛合造化功。又不見九江張尚書,
服藥失明神氣枯。不知還丹本無質,翻餌金石何太愚。
又不見三衢趙樞密,參禪作鬼終不識。修完外體在何邊,
辯捷語言終不實。窯頭坯,隨雨破,便似修行這幾個。
大丈夫,超覺性,了盡空門不為證。"
"只修性不修命,此是修行第一病。只修祖性不修丹,萬劫陰靈難入聖。"
你們佛教徒才真是~"經過萬劫依然是空亡" 你們佛祖無法讓死人復活!
而我們呂祖能" 點枯骨立成形,信道天梯似掌平。"
那怕死得剩骨頭都能讓他肉身再造復活過來!你們佛祖辦得到嗎?
別以為你們佛教宇宙第一
其實就是說謊第一!
呂洞賓不姓呂,本姓李